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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辛德岚魔王纪】(1-3+番外)【作者:Broadsea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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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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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roadsea42字数:18,558 字 1。玩弄勇者的日常 「嚓,嚓。」 片片枯叶被剪下,落在草地上发出的轻声让人耳朵发酥。温暖阳光洒在身上,我舒服地眯着眼,接着修剪后院里的花朵。 「这不可能。」背后传来男人疲惫的声音,我把剪刀放在草地上,拍拍裤子起身。 背后站着两位年轻人。其中男性浑身浴血,提着一柄布满裂痕的长剑。他身后牧师装扮的少女手持法杖,绿色衣袍上沾满尘灰。 两人眼里的震惊让人愉悦。他们是远道而来的勇者,为了讨伐艾辛德岚的魔王费尽心机,不知损失多少同伴才穿过山洞来到魔王的居所……所见却是鲜花遍地的庭院、清秀可爱的男孩以及他的女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向着我身后长椅上的女仆喝问。 女仆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盯着手上的蜡烛。火苗摇曳,烛泪噼啪滴落。 「不对劲……」少女扯扯同伴的袖子。 「没错,那男孩儿……」勇者呢喃,瞳孔猛然缩小。 半空中银光一闪,他已至我身前,长剑迎头劈下。 「停。」我面带微笑,转头看着我的女仆。 火苗即刻熄灭。「三滴……半。」女仆小心翼翼举起蜡烛,「这届勇者又进步了。」 男人被定格在半空中,满脸通红却难以挪动半寸。 「喂,再加把劲呀。」我朝他勾勾手指,这人能走到这里,想必还有余力。 他出声嘶吼,身上鲜血化作烈焰,涨溢的魔力甚至崩开了眼角……可惜还是没能挪动分毫。 「已经到极限了么?」我自顾自嘟囔,挥手解除幻象。 花朵、草坪如灰烬片片剥落。勇者拼命来到的地方其实是一座大厅。两排廊柱撑起高耸的穹顶,大厅尽头是一个门型空洞,露出雪山之巅和高远空旷的蓝天。 这次的剧本效果真不错。我不禁咧开嘴角,随手将勇者掷向长厅另一头,跟着飞去一根长枪将他钉在墙上。 胸口被洞穿,男人张口咳嗽,血液涌出嘴角。我向勇者体内灌进少许魔力,好戏还没开始,可不能让他这么死掉。 牧师早已被黑色触手固定在原地,法杖被折成了三截。见我缓步走来,她拼命扭动,披头散发如同愤怒的小兽。 「别急,别急。」我走到她身后,踮起脚尖为她束好棕色长发,展现那张纤眉凤眼的漂亮脸庞,并随手撕下她的上衣,暴露出线条优美的腰肢与脊背。当然,还有那层层束胸也无法掩盖的胸部曲线。 「混账!」勇者目眦欲裂,他显然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控制触手将少女放低,从身后将她轻轻抱住,抚摸光滑肌肤的同时朝她耳后吹气:「这座大厅是我用来了结勇者的地方。几百年来,你的前辈们兢兢业业,在这里面对真相,然后死掉,或者认为自己打败了魔王。他们从未成功过,艾辛德岚始终是我的天下。」 少女剧烈颤抖起来,被触手压抑的喉咙之中发出含混尖叫。我用一根手指划过她的脖颈,由明晰漂亮的锁骨去向胸部,再落到肌肉匀称的小腹。白色束胸无声开裂,露出秀挺的一对蓓蕾。 「我管那个洞叫做月门。你知道么,曾有一位贵妇试图用它谋杀自己的侄女,最后却被自己的丈夫推下山崖。」我一边随口讲着少女听不懂的故事,一边抚摸挑逗她敏感的乳房。 触手渐松,她带着哭腔喊出声来:「莱登!莱登!」 可惜被她呼唤的同伴自顾不暇。我退开一步除去衣物,同时控制触手将少女剥个精光。勇者在大厅另一端发出怒吼,我置之不理。 「不要,不要啊啊啊!」惨叫声我听厌了,于是一根触手刺进她的口腔,将声音封个严实。她显然还是处女,乳尖处最简单的一发催情法术便让她浑身潮红。我继续揉捏乳房,亲吻光洁后颈的同时伸手向她两腿之间。 她的毛发并不旺盛,稀疏阴毛之下的阴户则相当粉嫩。我拨开阴唇揉搓,直至爱液满溢。在法术作用下她紧绷的身体渐渐酥软,向后软倒在我怀中,含糊不清的怒骂也已变成染上情欲的喘息。 我绕至少女前方,解开两条触手留出空间,随后与少女贴紧,把脸埋入她胸口的温柔乡中。下体自然一刻不闲,比成人尺寸还粗大些的阴茎正贴着少女阴部摩擦,直至双双湿润。 少女始终在颤抖,想必是情欲已滋长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于是我解开大部分触手,只余两根在她背后支撑。此时她已然陷入迷乱,手脚失去约束却不知反抗。我身高约莫到她胸口,现在她向后倾倒,我一探身,正好能吻住半张的嘴唇。一边吮吸女孩小舌,我耸动下体,将龟头缓缓沉入花径。 挺进之下有几滴鲜血涌出。少女发出一阵呜咽,我则越发用力地深吻,将阴茎整根没入。初经人事的阴道温暖紧实,顾不上怜惜,我缓慢抽插数次作为缓冲,随后开始大力刺入,带起爱液飞溅。 阴道始终忠实地压迫阴茎与龟头,快感令人销魂。少女口中呼喊的不甘与愤怒早已化作娇喘,双腿双手无意间缠紧我一个半大孩子的身躯。 快感累积到顶点,少女浑身痉挛,阴道深处更是一阵抽搐。我抵紧花蕊停留片刻,再次开始抽插。高潮之后仍然一刻不停地做爱,快感大概超出少女能承受的范围。此时她已有些神志不清,香舌无力反抗,我却不再与她热吻,而是舔过脸颊与玉颈,再次沉入双乳之间。 抽插不知持续多长时间,少女被连续送上数次高潮,眼见她近乎脱水,我才放松精关,在她深处射出。处子之身当真销魂,我拔出阳物伸个懒腰,满意地哼哼着。 身材修长的女仆合上一本厚书向我走来,用毛巾仔细清理我的身体。我倚在女仆怀中,伸手摸摸她的脖颈:「阿莱娜,这两个人按老样子,埋下胜利的记忆送回去。」 「要开始考虑编排下一个魔王出世的故事吗?」 「还早,我打算空出一段时间。就让艾辛德岚的人民好好安居乐业几年吧。」我转身面向阿莱娜:「来亲亲。」 「不要,您刚亲过别人。」女仆却别开清冷脸颊,拦腰把我抱了起来:「先给您洗澡。」 浴池里水汽盈盈,我蜷缩在阿莱娜怀里,吃着她递来的葡萄:「过两天我出去一趟,找克劳修娅。」 女仆拿着葡萄的手一滞:「这个月第三次了哦。」 「这次是公事,公事。」我嘿嘿笑着转身,拿掉阿莱娜头顶的毛巾,将她盘起的黑发揉乱:「泊罗森帝国得做些调整,以后会有事发生。」 「是『灾厄』吗?」阿莱娜抓住我的手,把我按进伟岸胸怀中搂紧。 「算是吧。」我艰难发声。 「您之前是从不参与这种事的。」阿莱娜轻声说着,伸手穿过我的胯下抚摸阳物。 「这次有点例外……我得到了些有趣的信息哦。」 「您终于要办点大事了吗?」阿莱娜将我翻过来,在水下撸动我已经勃起的阴茎。 「人闲得太久,总要活动活动。不过这一次我可是势在必得呢,阿莱娜。」我伸手去够盛着葡萄的托盘,可惜小孩的身体胳膊太短够不到。 阿莱娜干脆拿过托盘放在水上:「那么,有任何事都可以交给我。」 「这还用说,我最信任你了。」我笑笑,转身面对女仆:「要做一次吗?」 「我早就想了。」阿莱娜伸手引导我进入她的身体,同时低头,以红润薄唇献上湿吻。 2。泊罗森的玫瑰 秋风清爽,我纵身跃下塔楼之间的连廊,飞向夜幕中一扇亮着灯光的窗户。 透过窗户,我看见泊罗森女王正端坐桌边。她和阿莱娜差不多高,只是更加丰腴,曲线鲜明的腰肢和双腿隐于黑色长裙之下。一条黄金锁链围在腰间,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首饰。 她叫克莱修娅,独身统治泊罗森有十几年了。前几天来到我府邸的勇者,想必便是从她这里受到祝福,满怀期待地出发。 可惜,勇者在朝堂上接受祝福时,并不知道面前的女王大人早已全身心臣服于他的讨伐对象。 我化作一缕黑烟进入屋中,在克劳修娅身后恢复人形,并伸手捂住她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大人。」克莱修娅轻轻叹了口气,合拢手中书本:「您能不能表现得像个魔王一点?」 「你觉得魔王该是什么样?」我耸耸肩,低头在她雪白后颈上轻吻一下,转到另一张椅子上坐好。 「起码不该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克莱修娅起身,为我倒来一杯红酒:「大人有什么事?」 「来看看你,以及,泊罗森需要做出点调整。」我轻啜一口红酒,随手将杯子放在桌上。 「大人想先说正事?」克莱修娅在我身边蹲下。我伸出手,玩弄她柔顺棕发挽成的高髻。 「当然不了。我又不缺时间。」我轻笑一声,在她下巴上轻轻一勾。 克莱修娅当即会意,扭身来到我双腿之间。 克莱修娅有张标致的鹅蛋脸。与初见时的少女模样不同,如今她已完全熟透,妆容华贵大气,不愧是君临大半艾辛德岚的女帝。 相比于阿莱娜,她的双唇更显丰润,绿眸里的情意也更张扬。此刻她蹲在我双腿之间,三两下扒开我的裤子,露出那根与少年身形不成比例的粗大阳物。 「大人……」克莱修娅呢喃一声,便把俏脸贴在阳物之下,轻轻哈气。我拨开她面前几根凌乱发丝,下身迅速充血勃起。 克莱修娅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伸出白皙如玉石的右手握住棒身,张开红唇吮吻龟头,再向下缓缓舔过冠状沟和系带,最后亲吻阴囊,将一颗睾丸隔着春袋吮吸。 我性欲高昂,眼见克莱修娅的可爱模样,便把阳物按向她的嘴唇。 「您又急。」她微微皱眉,却还是听话地张嘴含住我的龟头,深深吞吐起来。 女王大人的口交技术很好。毕竟她自月经初潮时开始便学着吮出我的精液。多年以来她的高贵躯体已经无比熟悉我的阳物,以至于仅仅是献上口舌侍奉也能让她面庞绯红,眉目含春。 「嗯……嗯……」粗大阳具塞满克莱修娅的口腔与咽喉,她毫无怨言,摆动美好头颅为我提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那根灵巧乖顺的舌头每每在抽插中途额外照顾龟头下的浅沟。 她越吞越快,我的快感一次强于一次。然而我依然没有射精的意思。作为这片大陆唯一的魔王,我对身体的掌控力强到如果不想可以始终不射精。但那样也太过无趣。 口涎晃晃悠悠地从克莱修娅的嘴角垂下。我伸手将它勾起,放在她胸前的柔嫩皮肤上。 「要来了哦。」我轻声说着,按上克莱修娅的发髻。于是她将阳物整根吞下。咽喉耸动着迎接精液。 满腔浴火顺着马眼喷涌而出。我没有压抑快感,因此也忍不住轻声喘息起来。 克莱修娅吐出半根阳物,大口收容我喷出的浊液。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后终止。她微微后仰,张开嘴巴展示满口精液,随后一口咽下,吮吸我的马眼做事后清理。 射精后的阳物格外敏感,克莱修娅的舌头在龟头盘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清理完毕。我轻托克莱修娅的腋下示意她起身。腰间的金链被我随手取下丢在桌子上。松开裙子不过是挥挥手指的事,我抬手将她的衣裙褪至腰间,露出黑色内衣包裹的美好胸部。 克莱修娅自觉脱下内衣,将整个胸部袒露出来供我欣赏。她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伟岸却依然挺立,不见下垂,乳头和乳晕则是少女般的粉红色。 我将克莱修娅搂近,整张脸埋进她散发女性芳香的胸脯中,只觉满世界都是芬芳滑嫩。 「您真像个小孩子。」克莱修娅咯咯笑着把我抱紧,任由我吮吸她的乳房。 怀着满心绮念,克莱修娅的乳房被我弄得全是口水。随后我抬起头,望向她被温柔填满的碧绿双眸:「到床上去吧。」 女王大人的卧室有张牢固宽阔的大床,并按我的意思垫得无比松软。克莱修娅抱着我在床边坐下,依然任我猥亵她的双乳——洗面奶真是享受丰盈乳房的最好方式,一但开始就难以脱身。 不过女王大人最渴望的地方还未被满足,我也只好从温柔乡中抬起头来。 站在床上,我为克莱修娅脱掉长裙。她亭亭立在床边,优雅抬起双臂,微微扭动着让裙子滑落。 随后,她轻轻把我放倒,双腿分开跪在我的胯上。历经无数道魔法加持的身体近乎无所不能,不应期几近消失,此时我的阳物依然坚硬如铁。 「大人,我要把您吃掉了哦。」克莱修娅微笑着,将我的阳物贴在阴户下来回摩挲。她的阴毛经过精心修剪,只在阴阜中央留有一线。 克莱修娅将下身挺起,为我展示她爱液横流的淫靡景象。她的阴部饱满甜美,小阴唇以及下方紧缩的肛门都是可爱的粉红色。此时她的阴道正喘息着一张一翕,透明的爱液将阴户染成一片泽国。 「大人,我一见您,就忍不住了呢……」克莱修娅的声音有如梦呓。她收回下体,将我的阳物贴在阴道外摩挲两下,便一坐到底。 汁液横流,克莱修娅炙热潮湿的谷道层层收紧,迎接它唯一的主人。克莱修娅俯身,亲吻我直到喘不过气。 我伸出双手供她撑着借力,随后鉴赏起女王大人骑乘的英姿。克莱修娅与我十指交握,不断耸动细软腰肢。她的身材丰满却不见一丝赘肉,肚腹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时隐时现。女王娇贵的身子担不起长久工作,晶莹汗珠在她白皙肌肤上滑出道道曲线。 「大人……大人……呜!」克莱修娅哀鸣一声,身子一软趴倒在我身上。 「已经很棒了。」我亲吻她通红发烫的耳垂。克莱修娅的阴道不规律地痉挛起来。我怀抱她的腰肢,将阳物顶到最深处,同时放开了精关。 高潮双双到来,克莱修娅发出可爱的呻吟,抽搐着到达了绝顶。我将阳物贴紧花心射出,热流两相交汇,快感满溢而出。 我抱着克莱修娅翻了个身,将她摆在最经典的体位上,再次抽插起来。她的双腿抬起,通红足底朝着天花板,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 我首先爱抚过她修长丰腴的美腿,随后一边抽插一边将那对诱人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克莱修娅已经无力回应,只是眯着迷离双眼,发出短促尖细的喘息。 她的蜜穴依然紧致丰润,花心敏感异常。临近午夜时分,我在她最深处射出今晚的第三发精液,烫得她再次呻吟起来。 几分钟后,克莱修娅才从连续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扫一眼床单上的大片湿痕,脸颊上又添一丝绯红,紧紧闭上了眼。 无论做过多少次,克莱修娅始终有点可爱的害羞。我好喜欢这一点。 克莱修娅亲吻着我的额头。我躺在她怀里,左手依然不老实地揉捏那团乳肉:「我要泊罗森进入战备状态。」 克莱修娅睁开眼,浓如蜜般的情意之外罩上了一层清醒的光芒:「有危险?」 「我要出去办点事,以防万一罢了。」我亲亲她的红唇作为安抚:「泊罗森本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但我要你补充粮仓,整顿军事,必要时一声号令,泊罗森要以最快的速度发动倾国之力。」 「都依您吩咐。」克莱修娅舔舔我的鼻尖,语带笑意:「不过,您可赶上了个有意思的时候。」 「怎么?」 「新任军政大臣,我那个野心勃勃的表哥,不满足自己的收益。他找来一个棕发的男孩,此刻正暗中挑拨我与几个封臣的关系,准备给泊罗森换个容易控制的国王。」 「你怎么说?」我问道。 「那几位公爵的亲信现在就在帝都,被我捏在手心里。表哥暗中活动的证据已经转交宰相。三天之内,帝都的侩子手将忙得来不及磨刀。」克莱修娅咯咯笑着陈述,「不过您既然来了,大可以换个更有趣的解决方式。」 她靠近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我表哥的妻子十分漂亮。」 3身居高位的公爵夫人被小马魔王当众玩弄只能苦苦忍耐,随后被带到丈夫面前爆炒灌满 泊罗森帝都,公爵府。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中此刻满是衣香鬓影。帝国赫赫有名的贵族们正搂在一起慢摇,就着悠扬的琴声穿越舞池。对跳舞不感兴趣的人们则三三两两围在桌边闲聊,话里话外却遮遮掩掩。 洛瑟琳夫人手拿高脚杯,面带微笑,一一与宾客们交谈。她无疑是今天晚上最瞩目的女士之一,身上紫色长裙勾勒出明艳的曲线,胸口的开叉暴露出白皙的肌肤,丰盈的乳房随着步伐水袋一般颤动。精致柳眉下边,洛瑟琳狭长的眼眸里荡漾着笑意。她告慰生病的海军大臣,又同几位贵族夫人闲谈片刻。 公爵夫人礼数到位,但并不能抚平宾客心中的疑虑。当洛瑟琳走到另几位贵妇旁,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夫人,今晚的宴会来的人可真不少啊。」 「该来的都来了。」洛瑟琳微笑回应。 「不知公爵大人眼下在何处?他前些日子可是说要在宴会上让大家见见……那位皇家子嗣。」客人追问道。 「我丈夫现下正忙。」洛瑟琳的语气不容置喙,她顿了一下,杯中酒液微微泛起涟漪:」抱歉,失陪片刻。」 推开卧室的门,洛瑟琳骤然软倒在地。我则取消幻术,在她背后显出身形。 「洛瑟琳夫人,真是有够能忍啊。」我轻声说着,捻捻指间晶亮的爱液。洛瑟琳背对着我,双眸紧闭,露出的侧脸已红如桃花。她软软伏着,玉柱般的双腿正无意识地微微颤动。高耸的臀部早已失去衣物遮盖,丰满阴丘之间满是淫水。从宴会开始至今,高贵的洛瑟琳夫人身后始终贴着一个刚刚到她胸口的瘦弱孩子,裙子的后摆被卷到腰部,男孩用手指和舌头任意亵玩她的下体。然而满场的宾客都看不穿我的幻术,无人知道言谈高贵的公爵夫人时时刻刻都像水龙头一般大流特流。令人惊奇的是,尽管双腿由于阴蒂受到的刺激而频频痉挛,洛瑟琳脸上依然保持着礼貌性的微笑。该说不愧是帝国首屈一指的大贵族吗? 「自己看,自己闻,夫人。」我蹲在她旁边,把指间的粘液抹在她的鼻尖,「你的丈夫儿女都在我手里,居然还能这么畅快的发情啊。说,你高潮了几次?」我把手伸进她胸衣下边,捏住早已完全勃起的一边乳头。 洛瑟琳看来无意回答。但身为魔王的新晋玩物,她可不能这么舒舒服服地逆来顺受。我往指尖施加一个小小的疼痛法术,再次捏住她右边乳头时,沉默顿时被公爵夫人高亢的惨叫刺破。她修长却丰满的身体在长裙下扭动如活鱼,被魔法改造过的乳房甚至开始溢出乳汁。我坐下来,另一手把洛瑟琳的上身拉进怀中。疼痛法术还在继续,但不局限于乳房。我向下摸去,一路滑过因急促呼吸而时隐时现的根根肋骨,沿着小腹和腹股沟游走。指尖停在阴丘上时,洛瑟琳终于抓住了我的手腕。 「大人,饶了我吧。求您开恩,我的孩子们还在等着我……」洛瑟琳语带呜咽,那双大眼睛如雌鹿一般湿润悲哀,我见犹怜。 「是啊,你还有孩子,他们都很小。「我叹息一声,亲亲她的额头,」或许退一步对大家都好。「我接着吻上洛瑟琳的嘴唇,她则相当配合地放松牙关,伸出香舌任由我吸允拨弄。深吻漫长得令人窒息,分开之后,我与公爵夫人搁着两个鼻尖的距离对视。她的脸颊依旧被情欲带来的绯红占满,眼中讨好和悲伤参半,嘴角残存的唾液则正缓缓下垂。 「你很美。」我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任由她小兽一般舔吮我的手指,「可是不行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阴蒂。 「呜呜呜嗯——」可怜的公爵夫人甚至不能痛痛快快地惨叫,因为我的手指还在嘴里,而她是万万不敢咬下去或吐出来的。 「你可是要杀克莱修娅啊。我可怜的小女孩。她比你年轻漂亮,身材也比你好,还那么爱我。」我不紧不慢说着,扯开她的嘴角观察口腔。洛瑟琳很注意卫生,牙齿雪白整齐,粉色的口腔里只有清香,以及我的味道。 「你们的谋反如果成功了,我的小宝贝会怎么样呢?你想必很嫉妒她吧,等到泊罗森的女皇也成为你的阶下囚,会不会比你现在过的更加凄惨?我可是不遗余力地支付快感呢。」我盯着洛瑟琳的眼睛,「你可知你丈夫鼓动起来的那些大臣在何处?他们中的大部分没有全尸,下面的贵族也多半活不过今晚。你们夫妇作为主谋,应当被如何处置,自己心里该有个数。」 洛瑟琳没有回答。她全身都已脱力,连头都只能歪倒在我怀中。往下看去,她的身体已不再痉挛,只剩下微微颤动。我解除痛苦法术,在她的阴蒂上屈指一弹。只见她失去了高潮的力气,唯有阴唇开合片刻,竟漏出一股清澈透明的尿来。 「真是丢人啊夫人。」我嗤笑一声,松松裤子,露出与男孩体型不太相称的粗大阳物,把它横在洛瑟琳的脸上,轻拍两下:「舔。」 泪水随着绝望一同涌出。洛瑟琳温顺地张开嘴巴,吞吐龟头和半个棒身。我挺挺腰,坐直了些,让阳物更深地刺入她的咽喉。在被我掌控的短短时日里,她早已从公爵夫人变成一位技巧纯熟的性奴,此时吮吸挑逗阳物相当熟练。我欣赏着她腮旁的小小凹陷和鲜艳丰满的红唇,一手把玩着肥腻乳肉,将它揉捏成各种形状。 直到阳物在她檀口中坚硬如铁,我才将它抽出,转而扶上她纤细的腰肢。洛瑟琳的长裙早已凌乱不堪,雪白肉臀间的淫靡美景一览无余。粉红蛤口一张一翕之间,淫水还在汩汩流淌。我施一个简单的清洁法术除去尿液,将她的臀部略微扶起。洛瑟琳深知即将会发生什么,此刻对于快感已只剩下恐惧。不过这不要紧,我会用阳物让她回忆起性爱那让人沉沦的快乐。 我缓缓刺入,感受到肉壁一层层缠裹上来,一如处子般紧密胶着。高贵人妻的阴道经受我百般亵玩,此时丈夫留下的痕迹已被远为更加粗长的阳物抹去,此时只剩下对强大雄性功能的持续逢迎。我深深插入,一发到底,在宫颈口缓缓厮磨,直到公爵夫人发出第一声娇媚的喘息。我抓着她弹性十足、丰盈柔软的臀部开始抽插,每一记都直抵花心。经过魔法改造的女体异常敏感,洛瑟琳的娇喘一声比一声大。我为她注入少许能量,以便更好地享用这具成熟妩媚的躯体。 抽插继续,我伏下身子,以小孩子的身高,只能亲吻到洛瑟琳的肩胛骨。在我的气息吹拂下,白嫩的肌肤泛起片片鸡皮疙瘩。由于我的帮助,洛瑟琳恢复了少许体力,在我身下微微摇动着,如同一条过载的船——她承载不下的货物是为快感。在几重高级催情法术的加持下,她已然成为及其好用的性爱工具。那条阴道如今已牢牢记住我的阳物,如久旱逢甘霖般急切地吮吸着。那里的敏感度远超寻常女性,如今几乎处于连续不断的高潮之中,抽插之间汁液四溅。洛瑟琳的喘息早已变为异常诱惑的淫叫,此刻竟有些嘶哑。我抽插不停,一手撑起身体,一手伸进洛瑟琳的口腔,施展了一个水魔法。清流涌入口中,洛瑟琳立刻吮住了我的手指。于此同时,我狠狠刺入最深处,抵着花心射出精液。 「唔嗯——咳咳咳……」她痛苦地呛咳起来,清水从喉咙和鼻孔中涌出,脸上眼泪也在流淌,下身淫水就从未停止过分泌。这女人像一个被灌满了的海绵,正在我的揉搓中肆意流淌。 在洛瑟琳咳嗽期间,我顺手掰开了她的双腿,欣赏蜜穴中精液满溢的美景。等到她缓过神来,我才将阴茎再次深深插入,顺势换到传统的传教士位。这次我如愿以偿地能把头埋进柔软胸部当中,享受乳汁以及淋漓的汗水气味。 我叼起洛瑟琳的一边乳头,看着她狼狈不堪的发情模样,放缓抽插。这次我调低了她的敏感度,快感的落差使她忍不住用双腿盘住了我的腰,索取更快更有力的耸动。 「觉得不够爽就来求我啊。「我轻笑一声,接着挑逗公爵夫人已经接近爆炸的羞耻心。在连续不断的亵玩下,洛瑟琳已失去回应的能力与勇气,承受着平常女性从未遇到过的强大刺激,再强大的理智最终也屈服于情欲之下。我松开乳头,转而与他手指相扣,一下接一下把阳物砸进她阴道最深处。 对于这种即兴玩玩的便器,我的态度向来是吃干抹净。最后在火热的谷道中耕耘片刻,我抽出湿漉漉的阳物,贴在洛瑟琳的小腹上畅快射精。这一发依旧分量十足,公爵夫人的上半身被淋漓精液沾染,白色的浊液甚至挂在乳房和柔顺的褐色长发上。 「去,穿上丝袜,我们看看公爵大人有什么话说。」我捏捏洛瑟琳的乳头示意她起身,自己则靠在沙发上,欣赏在淫威下屈服的人妻颤抖着脱掉长裙,穿上一条与开裆内裤相连的吊带黑丝。丝袜产业是我成为魔王后对帝国进行的改造之一,经由魔法研究再加上一些异世界的原材料,如今丝袜以及相关的情趣产品已在全世界畅销无阻。 公爵夫人微微弯腰,脊背上椎骨节节凸起。她熟练地将丝袜卷曲,从脚尖向上套去。洛瑟琳有完美无瑕的双腿,骨相良好,不失肉感的同时也十分修长可爱。如此姿势,臀部的曲线被凸显得更加夸张,犹如细枝上悬垂的沉重蜜桃,何况此时,洛瑟琳的下体还向外流着与精液混合的淫水,黑丝还没穿好已被染脏,看起来更添几分诱惑。 丝袜刚刚穿好,我便来到洛瑟琳背后,示意她保持俯身撅臀的淫荡姿势。手指从尾椎骨出发,滑过腰臀,又反复揉捏质感丰盈的大腿。公爵夫人年龄不到四十,身材远超帝国那些含苞待放的少女,得妻如此,公爵大人想来也对她分外中意。可惜从此之后他的妻子注定成为我独享的性爱工具,身为丈夫的他将永远失去男人的权力。 「夹紧腿。」我如此命令。胆战心惊的人妻唯有照办。我将阴茎塞进她柔软的大腿软肉之间,借着先走液的润滑来回抽插,不多时,黑丝已经被染湿一片。洛瑟琳双手扶着衣柜,依然被冲撞得来回摇晃,一对硕乳悬垂着荡漾不休。我时而揉捏她的臀肉,时而把手伸到前面,握住一手难以掌控的丰满乳房,直到龟头在丝腿的夹持下喷出精液,把公爵夫人的黑丝弄得一塌糊涂。抽出阳物,我顺手扒拉开洛瑟琳的情趣内裤,欣赏紧紧收缩的肛门。公爵夫人毛发并不旺盛,股沟竟是诱人的粉红色。或许下次该给她灌灌肠,我戳着洛瑟琳的菊花想。 「走了。」我一手半揽住洛瑟琳的腰,走向卧室的卫生间。推开门,公爵本人正被几条铁链锁在大理石地板上,身上的衣服已被磨破,其下血迹斑斑。一见到我俩推门进来,他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混账!」愤怒的公爵不失皇家气派,他像一条狮子般咆哮向前,扯得铁链哗哗作响。可惜在被我囚禁时他已被剥夺了所有力量,强大如他的战士如今也只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囚徒罢了。 「克劳恩,我……」洛瑟琳下意识迈步走向自己的丈夫,却因为腰间男孩的小手停下脚步。 「公爵大人,你最好识相一点。」我扶住阳物,酝酿片刻,朝公爵大人撒起尿来。他发出暴怒的嘶吼,尽其所能躲避污秽,却还是被尿了一身。没等他开口,我抖干净最后两滴,转而牵起洛瑟琳带着婚戒的无名指:「你们大可试试看。不让我满意的话,你们的儿子会被剁碎,烧熟了送给你们吃,而那女孩,我会把她当作鸡巴套子,在她爸妈面前活活操死。她多大了?两岁,三岁?总之在她死掉之前,你们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魔鬼!你,你究竟是谁?」公爵大人面庞黑紫,绿眼睛里暴怒逐渐被绝望替代。他知道我做得到。 「艾辛德岚的魔王。」这样说应该比较帅气。我抛下这句话,转身面对瑟瑟发抖的人妻,踮起脚尖抚摸她泪水横流的脸颊:「别害怕,一切都尚未发生。现在,跪下来。」 被折磨多日的公爵夫人唯有屈服。她慢慢弯曲双腿,在我面前跪坐下来,摆出最恭顺的姿态,用手扶着将阴茎吞进口中。她的舌头相当灵敏,先是围绕着马眼画圈,又反复舔舐冠状沟,来回拨弄龟头系带,把嘴里弄得吱吱作响。洛瑟琳双颊粉红,精致的五官由于口交而变形,被拉长的腮帮向下凹陷,成了极其淫荡的马脸模样。我的话显然吓到了她,此刻侍奉无比殷勤。除过口舌之外,洛瑟琳还用如玉手指按摩我的阴囊,把玩着两颗硕大的睾丸。 面对如此美景,我懒得多做忍耐。欣赏够了之后,我抓住洛瑟琳的头发,将阳物整根塞进她的喉咙。公爵夫人不敢反抗,只是张大眼睛盯着我,希望能早点结束。尾椎处传来阵阵酸麻,我搂紧公爵夫人的脖颈,抵着她的喉头射精。大量的精液涌进喉咙,洛瑟琳尽力吞咽,才终于没被呛到。 「仰起脸。」我一边说着抽出阴茎,再次用手指拉开她的嘴唇。洛瑟琳的口腔里全是大团的白浊,唾液无处可去,沿着嘴角滴下亮晶晶的一串。今晚结束以后,高贵的人妻恐怕从头到脚、由内到外全是我的味道。满意之后,我转身来到洛瑟琳背后突然发力将她抱起。贵妇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竟被摆成了小孩撒尿的姿势,更为羞耻的是,她丈夫此刻就待在两米之外。 羞耻心再次被猛烈冲击,人妻挣扎着双手捂脸,发出可爱的悲鸣。洛瑟琳只需要老老实实受辱就行了,而身为魔王的我要考虑的可就多了。将洛瑟琳摆成淫荡的形状,我再次将阳物凑近她的下体,在阴丘上磨蹭片刻,直到看见公爵大人额头上凸起的青筋,才猛然一插到底。 「不要,不要……我们去别处做!求求你……」在丈夫面前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受奸还是超出了洛瑟琳的极限,她在我怀里不停扭动,下体的刺激反而更强。我用一个法术将她定在半空,扒开了她捂着脸的手:「看看,你丈夫看着你被强奸,硬的像根铁棒。」人妻呻吟一声,闭上了眼。 公爵大人像牛一样粗喘着气,裤裆里那根东西把衣服高高顶起。眼见妻子被如此奸淫,他却因害怕我而不敢出声。 我突然厌烦这一切了。无形的魔力凝聚成刃,无声平滑地切开公爵大人的脖颈。鲜血喷溅,我在洛瑟琳睁开眼之前抱着她转身,踢门一脚来掩盖人头落地的声响。回到卧室,我将洛瑟琳扔到床上,随手施下几重催情法术。 魔力的加持下,先前还神智清醒的公爵夫人迅速变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不必我如何动作,已自觉舔吻起依旧坚硬的肉棒。我用最快的方式将她奸得进入昏迷,正面反面侧面统统不放过。终于心满意足时,人妻已无比凌乱,小腹被精液填充,犹如怀了几个月大的孩子。丝袜早已在没有停顿的疯狂做爱中撕裂,她看起来像是用精液洗了个澡。 时间已接近黎明。我把洛瑟琳留在床上,缓步走出卧室。宴会厅里早已寂静一片,想来我忠心耿耿的女仆已经到了。桌边和舞池都被尸体填满,意图谋反的贵族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杀死,脸上甚至来不及流露出惊恐,更多的人手里还握着酒杯,尽管已被拦腰斩断。倒下的只有男性和老人,逆臣和逆臣家族当中年轻漂亮的女眷将被打包送到我的住处任由亵玩。而克莱修娅随后会来收拾残局,用我十几年前教给她的血腥手腕将屠杀掩饰成贵族的内乱。 在人间的玩耍要告一段落了。我出门站在屋檐下,听着漆黑夜幕里,雨声滴滴答答。阿莱娜站在院子里,撑一把硕大的黑伞,那伞的边缘闪着光,大概是怕我看不见她。我的女仆总会这么可爱地多此一举。 她穿着深蓝长裙,一串珍珠项链懒懒垂在胸前,其下是雪白丰满的北半球。漆黑长发被一把细长匕首固定,在脑后盘成一个髻子。我的女仆今晚有意打扮成人妻模样。她缓缓向我走来,高跟鞋在石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来到近处,阿莱娜收起伞,优雅地半蹲下来。我摸摸阿莱娜光滑的后颈,捧起她的脸颊。微弱光芒下她的脸颊明灭,唯漆黑眼眸始终明亮。我蹭蹭她的鼻头,接着是漫长的深吻。阿莱娜异常主动地将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每个角落都光临一遍,深情得让我有点不好意思。结束之后,女仆小姐站直身体,把我深深抱进怀里。 「主人您终于玩够了。「阿莱娜摸着我的头说,语气一如既往平静,我却听出不小的委屈。 「近期最后一次了。往前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搂着阿莱娜的腰,在深邃乳沟里扭动脸颊,舔舔她泛着奶香的乳肉。 「还要见克莱修娅吗?「阿莱娜看看天空。 「不用了,她得收拾残局,我们不再打扰。「我松开阿莱娜盈盈一握的细腰,踮起脚亲吻她的下巴。我用这套孩童模样向阿莱娜撒的娇已数不清多少次,可她每每还是受用得紧。 嗯,阿莱娜最好了。 「公爵的儿子女儿,我都带来了。您满意吗?」阿莱娜冷不丁问。 「你明知道我不会那么做啦。」我重新把脸埋进身高体长的女仆怀中,不去看周身亮起的传送法阵。远行的日子快要到了,在和阿莱娜远赴其他大陆之前,还有些工作要做。 番外:将捡到的女孩调教为自己专属的高冷女仆 「我赐予你力量,去复仇吧。」 「为什么?」 暴雨如注,那女孩跪坐在树下,右边小腿在摔倒时被尖利的石片割破,汩汩流着血。她抬起头朝向莫林,黑发湿淋淋贴在脸上:「我不认识你。」 「只是有趣而已。接受吗?」莫林耐心地解释。 女孩低下头,沉默片刻后抬起了手。莫林淡淡一笑,从长袍之下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女孩的掌心。漆黑的水流从他的指尖溢出,粘稠厚重,包裹了女孩的手掌又延伸到小臂。她抬头露出惊异的眼光,下一瞬就因为剧痛尖叫起来。褴褛衣衫下的年轻躯体扭曲成一团,眼珠舌头仿佛正经历灼烧,冰雨之下竟然冒出烟来。 莫林不管不顾,仿佛完全听不见女孩的惨叫。他浑身裹在长袍之中,风把他的身影裹得长矛那般笔直。兜帽之下的发丝和那女孩一样漆黑,嘴唇勾出一个薄凉的弧度。 惨叫终于止歇,女孩径直摔倒在泥水里。莫林没有去扶的意思,收回手指静静地等待。片刻过后,那女孩缓缓开始挪动。她掌心有什么东西碰在地上发出声响,抬眼看一眼,原来是柄黑色的刀刃。最后她站起身来,腿上已经没有受伤的痕迹。 「去啊,你之前的方向。」莫林把身子靠到树上,朝远方挥挥手:「你去复仇,如果还想见我,去镇子里的酒馆。」 女孩置若罔闻。她摩挲着手里的刀刃,眼神暗淡无光,忽然拔腿就跑。雨夜里,她摆动细瘦的双腿越跑越快,那速度很快就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几乎像是奔袭的小兽,或许只有魔族中的佼佼者能够媲美。 看着她离开,莫林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向小镇通明的灯火走去。 一年之前,由于魔族的步步入侵,泊罗森放弃大陆北方疆域,在帝国腹地筑起环形城墙。北境从此失去南方的支援,残存的军事力量迅速被蚕食殆尽。魔族控制下的北方成为混乱不堪的沼泽,各方势力在此横行无忌,其他大陆的商队来来往往,魔族照单全收,力量迅速壮大起来。还没被魔族控制的区域,剩余人类惶惶不可终日,一有机会便想越过城墙进入南方——然而南方缺少耕地,泊罗森已经负担不起它的人民,能进入墙内的终究只是少数。 小镇所在的区域尚未有魔族侵扰,但那也是早晚的事。前方的反抗军还在苦苦支撑,后方却已土匪盗贼成众。 这里的人民明显明白自己已是烂命一条,把及时享乐这一点做的很好。比如这酒,居然挺不错——虽然价格飙升到三十金币一杯,而只需要五个金币就能买下年轻处女的初夜。酒馆里人声嘈杂,此时还能来这里消费的只有镇上的有钱人,他们大多已经找到过墙的门路,因此悠闲得很。 如果忽略镇子外面的情况,单看酒馆内倒还真是歌舞升平、衣香鬓影。此时,这里的女人比男人多,她们都不顾深秋的寒冷而衣着清凉,即使年纪尚轻,也努力用紧绷的内衣挤出乳沟来。不大的双层酒楼里满是烤肉和麦酒的香气,随处可见涂过蜜一般的大腿和胸脯。 莫林坐在二楼的吧台旁,喝着酒静静等待。酒保已经惊异于他的大方,放下手边的活来陪他聊天。 「您知道么,从前酒馆里可没这么多女人。」见莫林的眼神在路过女子的身上打转,酒保凑近他,面带神秘的微笑。 「哦?」莫林挑眉道。 「现在人都挤破了头要往墙那边跑。但是那花费可不便宜。没有门路的人家,都得想尽办法赚钱凑过路费。实在窘迫的时候,老婆女儿都得出来碰运气,镇上的妓院已经挤满了,但来这里,还能碰到些有钱且慷慨的老板。」酒保直起腰来,脸上半是唏嘘半是得意:「只要有钱,你能睡到这镇上大部分人家的老婆哦。」 「听起来不错啊。你找到进墙的办法了吗?」莫林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慢慢旋转着手里的酒杯。 「算是吧。」酒保悻悻道:「我们老板准备带一批员工进墙,我们都是提前给城墙守卫交了钱的,应该没问题。」 「那真是恭喜了。」莫林笑笑。 有个少女款款走上二楼,注意到莫林手里那杯昂贵的特调鸡尾酒,便向他走来,浑然不惧自己被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 「先生,需要一点温暖吗?」她一直走到莫林身边才停下,几乎将他半搂进怀中。少女身材相当不错,紧身裙下的肌肤是健康的麦色,半边乳球慷慨露在外面,浑身都是廉价香水的芬芳。 「我没想到北方的女孩这么开放。」莫林抬起头,欣赏她年轻靓丽的脸庞:「妓院连像你这么漂亮的都不收了?」 少女脸上闪过一抹愠怒,但立刻隐匿无形:「是呀,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呢?」 「倒是没意见。」莫林喃喃道。少女欣然微笑,趁势坐在莫林身上,两条修长圆润的腿交叠,有意无意蹭着莫林的小臂。 酒保笑了笑,识相地退开去,边自言自语边拿起毛巾:「妓院过两天也要走喽,可惜她们那最漂亮的被土匪抢走了,不然临走前还能去一次。」 「是啊,被抢走了。」莫林笑道。 「什么被抢走了?」少女没听到酒保的话,手指搭上莫林苍白的脸颊,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缓缓滑动。 「我的心被你抢走了哦。」莫林抬起手,从少女的腰肢开始,向上一路抚摸到饱满的乳房,用手覆盖着缓缓揉捏。少女配合着发出猫一般的低吟,扭动着用颈窝贴上莫林的脸。 「你的一个晚上要多少钱?」莫林轻声说。 「一个金币。」少女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莫林会如此突兀地问价。 「我给你五金币,在这里给我口出来。」莫林接着说道,少女的脸庞忽然涨红。 二楼不算宽敞,但人相当不少。视线纵横交错之地,俯身给男人口交无异于当众凌辱。女孩红着脸思忖,似乎还没权衡好脸面和钱财哪个更重要。 「十金币。」莫林轻描淡写地加价,一翻手腕,手指间金光闪闪:「三十金币一杯的鸡尾酒我喝了不下五杯,不必怀疑我的财力哦。」 「……好的。」女孩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俏脸依旧诱人,却变得有些不自然,像是扣上了一层面具。她慢慢俯下身,伸手向莫林的腰。 「我知道了。」低头看着女孩的手慢慢解开裤带,莫林笑了笑,忽然伸手洒下大片的金币,一时满地琳琅,数不胜数。 「带着钱,想办法进入城墙吧。我不需要你的夜晚了。」莫林伸手到衣袍后边,掏出一个布袋丢在钱堆上。 「谢谢,谢谢您!」女孩被四散的金币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就被狂喜唤醒。她跳起来,在莫林脸上印下匆忙的一吻,便跪在地上收拾起钱币。 「有谁敢抢这位女孩的钱,就先过我这关。」感受到大厅里四方汇聚来的惊异眼光,莫林毫不在意地端起酒杯,看着女孩抱着钱袋,连连鞠躬后离开。 「先生,这镇子非久留之地,您这么大度的话,小心被人盯上哦。」酒保也被莫林的阔绰吓了一跳,好心提醒道。 「没关系。」莫林拿着酒杯起身,来到二楼的栏杆处靠着。那女孩还没离开酒馆,抱着沉甸甸的钱袋,背影欣喜又蹒跚,摇摇晃晃的动作暴露了她不算太大的年纪。 「谢谢您!我们一家都有救了!」大概是注意到二楼莫林的眼神,女孩走到酒馆门前,又回头兴奋地挥手。 「去吧。」莫林点点头,喝干杯里的酒。 女孩推开门,因为抱着钱袋而有些吃力。一楼不少人的视线都黏着她年轻光洁的脊背,却摄于二楼站着的贵客而不敢有所动作。两扇厚重的木门开放出足够通行的缝隙,外面的风雨灌进来,却扑不灭女孩的欣喜。 女孩整理好长裙走出去,紧接着被一柄黑色的利刃刺穿。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哼便委顿在地,锋利的刀刃将她从肚腹到肩膀一路剖开。血如泉涌,金币坠落翻滚,掉在泥泞里激起水花,被酒馆里的灯火映照出诡谲的反光。 黑发的小女孩湿淋淋走进酒馆,不因满地黄金驻足。客人们迎来又一轮惊讶,有人喊出了她的名字:「阿莱娜!」 他只来得及说出这个。无神的黑眸一扫,紧跟着鲜血飞溅。身形瘦削娇小的女孩一瞬之间翻越五张长桌,将漆黑刀刃刺进那人的咽喉。在同桌的人拔出武器之前,阿莱娜抽开刀刃,旋转着进行快速的刺击。一个呼吸之内,十一人全部死亡。 看清状况之后,有人发出怒吼,更多的人开始逃跑。酒馆里乱作一团,「杀了她!」和「魔鬼!」两种喊叫最为响亮。 但所有人的结局都一模一样。在那柄黑刀之下,人群倒下如麦草。大门洞开,最后却没人能离开,酒馆里只剩风雨嘶吼不休。 「晚了一步啊。」莫林把酒杯放在栏杆上。身后,酒保的尸体还在流血,阿莱娜踮起脚尖,刀刃离他的后颈只剩一寸,纹丝不动。 「醒来吧。」伸手在阿莱娜额上一弹,莫林拽来一把凳子坐下,看着女孩向后跌倒。那柄血迹斑斑的黑刀脱手,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滩粘稠的黑水。阿莱娜慢慢坐起身来,黑眸里满是茫然。 「记得你做了什么吗?」莫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记得。」阿莱娜喃喃道。 「那些土匪呢?」 「死了。」 「你姐姐呢?」 「早就死了。」 「镇子上还有活人吗?」 「没有了。」 「真能干啊。」莫林哼了一声,松开手:「我给予你力量,你却没能控制它。有何感想?」 「害怕。」阿莱娜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紧紧抱住脑袋,「他们把我姐姐抢走,我到的时候她已经……」 「腐烂。」莫林贴心地补充,「镇上其他人可没有杀你姐姐。」 「那些男人,许多都睡过我姐姐。我求他们帮忙,什么都用尽了,没有人愿意。如果早一点的话,如果早一点的话……」阿莱娜抱着瘦削的膝盖,因为急促的抽泣而失语。哭声最后化作嘶鸣,如同泣血。 「袖手旁观构不成罪名,他们依然是无辜的,况且还有他们的老婆孩子。」莫林无动于衷。 「杀了我。」阿莱娜废了好大劲,终于在哭泣中挤出完整的一句话。 「我今晚真的想救那少女来着,我好久没救过人了。原本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小孩……我居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莫林霍然起身,颇为烦躁地转着圈。 「算了,成全你好了。」他忽然停下,转身用指头戳在阿莱娜身上:「啪,你已经死了。」 「死了?」她还在断断续续抽噎,摸着自己的胸口,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竟然一时哭不出来,眼泪仿佛说好了一般,再也不肯涌出来。 「是『悲伤』啊。」莫林笑道,「我拿走了你的悲伤。会哭泣的阿莱娜已经死掉了。来做我的刀,我允许你如此活着。作为刀,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服从就好了。」 「你到底是谁啊?」阿莱娜抱紧自己,感觉被巨大的怅然和失落包裹。 「魔王哦。」莫林掀开兜帽,露出年轻又苍白的脸庞。 「我赐予你力量,去杀了它。」朔北纷飞的雪里,莫林伸手抵在阿莱娜背后。两人面前,巨大无匹的白狼睁着猩红眼眸,缓缓厮磨利齿。 阿莱娜张开手指,看到熟悉的黑水涌出,凝结成利刃。她刚刚抬起头,白狼已迎面扑来,扬起的雪尘将两人的身影同时吞没。苍白烟雾里闪现血色,紧接着是尖利的吼声。利爪狂暴地撕开风雪,却只是临死前的挣扎。 女孩凌空跃起,身上衣裤单薄,腿上的肌肉线条紧凑流利。她一刀切开白狼的咽喉,抓住它浓密的毛发再度攀升,踩在白狼的脑袋上,等着它无力瘫倒。莫林出现在白狼肩头,还是那身宽大黑袍,鼻子眉毛上全是白霜: 「干得好。」他扭头看向远方:「有你跟着还挺方便,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风暴里能见度颇低,却也看得见那些忽然出现的山包。雪原上出现无数隆起,抖索开浮雪之后露出狼群的身形,数量多如海沙。灰漠天空下边,无数红眼盯着狼尸上的人类。狼群之后是山峰般的巨人,他们跨着长毛象,手里的木棒由数根粗长的橡木束成,挥舞时带着沉闷的风声。 「艾拉。」莫林对着风雪低语。 狼群向两旁挪开,留出宽阔的通道。阿莱娜睁大眼睛,终于看到远处那个模糊的人影。下一瞬那人已经在面前静静伫立,虽然毫无动作,却让阿莱娜不由得屏住呼吸。深绿裙摆飞扬,露出来的小腿修长,弧线优雅精致。她足比莫林高了一头,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站着,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瞳仁冰蓝,眼眸低垂,看起来美艳又无辜:「你回来啦。」 「而且不打算再走。艾拉,我需要你离开。」莫林微笑道。 「不走?」她忽略了后面那句话,宝石般漂亮的眼睛流露喜意:「你终于肯答应我。」 「不。我将把泊罗森打造成我的帝国。我的帝国容不得魔兽染指。」莫林轻声说。 「与我共治,世上再没有其他魔王能与我们匹敌。手握两颗世界种子,我们可以过上漫长到无法计数的美妙日子,神的事,就不能放到一边吗?」 莫林只是微笑,视线越过艾拉的肩头看向远方。他的视线曾经在卑贱得多的酒馆小妹身上停留,却对面前倾国倾城的尤物不屑一顾。 艾拉越贴越近,阿莱娜不由得握紧黑刀,但她只是盯着莫林的眼睛,最后忽然张开双臂,狠狠把他拥进怀中,力度之大几乎像是要扼死他。 「我依然会尝试杀死你。」红唇轻轻吻过莫林的脸颊,艾拉终于抽开身子,双手捧着莫林的脸。 「如果那能让你安心的话,请便。」莫林笑道。 高个美人投来委屈又迷人的一瞥,转身离开,裙裾像是风雪里绽开的花。阿莱娜看看自己身上的破衣烂裤,忽然有点自惭形秽。 「结束了。我们走。」莫林一拍阿莱娜的头。 「那个人是……」阿莱娜茫然不解。 「另一位魔王啦。」莫林叹了口气,「很难理解吧?侵略或者撤军,只是魔王之间几句话的事情。」看着阿莱娜眼里渐渐泛起的愤怒和失落,他抬起手挠头:「早知道该把你的脑子一并拿走,这样或许轻松些。」 「罢了。」他纵身跳下狼尸,看着远处海潮一般的大军缓缓退却:「逃难之前,你家在哪?我们去一趟。」 村子早已破败,没剩下几所完整的房屋。临近的荒地里还有魔族尚未来得及撤走的营地,只是感觉到莫林刻意放出的气息便远远退开。 空气静得吓人,鸦鸣和脚步听来令人安心。推开摇摇欲坠的腐朽木门,屋子里只剩下灰尘的气息。桌椅翻倒,阴暗处闪过某种动物惊愕的眼神。桌子下边压着一具骷髅,另一具在床上,还有些更细小的骨头随着来人的动作从房梁上坠落。 阿莱娜无声地跪倒,伸手握住骷髅的指骨。瘦削膝盖把泥土压出两个凹坑,她跪在那里,久久没有动静。莫林站在门边,静静等待,直到阿莱娜站起身来,把桌子搬开到一旁,收集起散落的骨骼。 山坡上立起三座新坟,分别是爸爸妈妈和哥哥。天上还在飘雪,阿莱娜的肩膀落满白尘。莫林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指轻轻捻动。于是浮雪覆盖的泥土里有细碎的声音响起,植物的茎叶艰难探出头来,又迅速绽开花瓣,围着坟墓变成一片小小的花田。 莫林垂下手,慢慢抚摸阿莱娜的脸颊。小女孩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具被冻结的面具,精致又冰冷。 「这是你的新玩具吗?」空寂村庄响起女人的低语。莫林的手指略一迟滞,瞬息之间,两人面前的土地隆起粗长的冰锥,精准刺穿女孩的躯体。阿莱娜张开嘴巴想说话,但只能吐出大团的血块。 「艾拉,你真是果断啊。」世界陷入昏暗之前,阿莱娜听到莫林如此笑骂。 村子在两位魔王的战争中湮灭。艾拉用无法计数的冰刺将地面托举到千米的高空,却没能阻止莫林锁定她的位置。他一手拎着阿莱娜,一手击破数公里的冰层,将绕着他翻飞的无数蝙蝠魔鬼与龙的尸骸化作血雾。天空之中隐隐出现某个浑身重甲的高大身影,他的下身隐没在云雾之中,伸出巨手去抓飞掠的莫林,却被切断了全部五根手指。那个男人化作流动的黑光,没入冰层的裂隙。 一个呼吸之后,天空响起巨大的轰鸣。冰层从另一个方向破开,两个纠缠着的人影流星一般坠落。他们落地时激起的冲击波使得大地如丝绸一般脉动,远处的山脉断裂,引起的雪崩高达百米。 「是的,这是我的新玩具。」阿莱娜悠悠转醒,听见莫林笑着说话。 他们三人处于千米圆坑的中央。绿袍的艾拉仰面躺倒,胸口处,黑刀从她丰满胸乳之间刺进,一直没到刀柄,鲜血汩汩涌出来。莫林坐在地上,一手搂着阿莱娜,用大腿托着艾拉的头。 「你该先攻击我。」莫林把黑刀拔出丢在地上,将阿莱娜搂得更紧,一件件剥开她的衣衫。女孩的肌肤鲜嫩如牛奶,风雪之中不失红润,阿莱娜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白。她还在奇怪自己胸口本该有个血洞,却被莫林忽然吻住,顿时睁大了双眼。 但莫林没有看她。他的手在女孩身上游走,摸遍尚显稚嫩的大腿和胸脯。在他大腿上,艾拉只是苦笑:「你何必这么气我?」 「你每次都受气,管用就好。」莫林放开阿莱娜,含笑看向艾拉。 「我明白了。」艾拉叹了口气,慢慢抬起手,越过阿莱娜的肩膀抚摸莫林的脸颊。阿莱娜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不禁一缩。但艾拉在碰触到莫林的一瞬间就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随即隐去,再无意思痕迹。 「这下好了,你又死了一遍。」莫林为阿莱娜披上一件外套,看大小竟然是从艾拉身上扒下来的:「我们回家。」 阿莱娜看着莫林的脸,忽然一阵恍惚。除了那张苍白脸颊之外,视野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旋转,最后化作一片虚无,世界仿佛只剩下莫林的笑脸。 阿莱娜再睁开眼时,已躺在温暖干燥的床上。房间很大,壁炉熊熊燃烧,风掀起纯白窗帘,床垫柔软如同怀抱。她扭过头,看到床边坐着的莫林。他正拿着那柄黑刀,专心致志削一颗苹果。黑袍挂在旁边的衣架上,莫林穿着棕色皮衣和深蓝长裤,看起来像是某个即将出门打猎的富家公子。 「我赋予你漫长寿命和力量,拿走你的泪水和曾经,应该算是公平。」莫林把苹果放到桌上的盘子里,擦了擦手:「从今开始你侍奉我吧,放你离开,一定会被艾拉嘲笑。」 侍奉吗?阿莱娜不知如何回答。床边男人的所作所为完全超出她的思考能力,回想过去,她印象最深的却是雨夜里他看向她的眼神。力量在手,她杀掉的每个人都成为她的苦痛;力量在手,掌握生杀大权的滋味永难忘却。 「我答应你。」阿莱娜愣愣说。 「该叫主人了。」莫林起身取下黑袍,想了想又低头说:「你年纪未免太小了点,我稍微做了点改动,建议查收。」 格调高雅的木门无声关闭,阿莱娜动了动,发现被子里的自己依然赤裸。她慢慢坐起来,忽然发觉胸前如此沉重。被子滑落,露出的一对乳房丰满程度不下艾拉。阿莱娜左右看看,发现窗户边立着面镜子,镜子里的人无比陌生。 黑发的少女坐在床上,窗外的阳光把她的脸一分为二。她眉眼精致,脸庞光洁,锁骨清晰明丽,青丝如同流动的河流。阿莱娜不敢再看那镜子,只怕那光彩照人的自己活在梦中。扭过头,莫林离开前的座位上不知何时放着一套女仆装,还是黑白相间的经典款式。阿莱娜小心翼翼拎起长裙一角,立刻看到了其下连接着的吊带蕾丝长袜,以及半透明的轻薄内裤,不禁好奇地瞪大眼睛。
